时就在想,如果我这辈子不可能生孩子了,那就把蓝姐的孩子当成我亲生的来养。”
白鹤染很不解她这种想法,“你当初得宠,怎么可能没有孩子?”
红氏叹了口气,回忆起当年事,总是感伤。
“是啊,得宠,可是二小姐有没有想过,我既然得宠,为何四小姐还会晚了您两年出生?”
见白鹤染没吱声,只是用疑惑的目光看她,她又叹了声,继续道:“当年的事有些你听说过,有些你却不知道。你知道我是在蓝姐之后入府的,因为长得好,颇得你爹宠爱。当时年轻气盛,一度将蓝姐压得很憋屈,而老夫人又是坚定地站在蓝姐那一边的,所以她厌恶我。这种厌恶不只是态度上的,还付诸了实际行动。她不允许我先蓝姐一步生下长子或长女,所以常年都给我喝一种避子的汤药,不管你爹睡不睡在我房里,都是每日一碗从不间断。”
“竟是这样。”白鹤染想着老夫人慈眉善目的样子,也不敢想像当年竟也做出这种事来。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对淳于蓝的维护。
“后来我惹急了老夫人,她要打死我,蓝姐求情保了我一命,也彻底改变了我跋扈专宠的性子。”红氏说起淳于蓝,眼圈都是红的,“我从那时起就视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