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僵住了。
武承嗣愣住了。
就连狄仁杰也愣住了,本以为这次杜祭酒默不作声已经就是做大的仗义执言了,没想到——
这杜禀荣这都敢睁眼说瞎话的?!
就连向来刚正不阿的李昭德都大跌下巴了,老杜头素来固执,怎么和狄怀英穿一条裤子,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这种仗义已经超过君子之交了,怀英啊,老弟我真是小瞧你了。
来俊臣站在杜禀荣的左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杜祭酒,您说话可得负责任,莫要蒙骗陛下。”
杜禀荣冷哼一声,说道:“陛下,臣不敢胡言。”
武承嗣原本以为可以借刀杀人,没想到这杜禀荣真满口胡言,气得立马反驳道:“陛下,侄臣所言句句确凿。这杜祭酒包庇狄阁老,蒙蔽圣听,此乃结党营私的大罪啊!”
“陛下,昨日确有国子监学子去阁老府门前,只不过他们并没魏王说的那样,聚众闹事。”
“那是去做甚?朕倒想听听杜卿家之言。”
杜禀荣脸皮一抽,说道:“是去解惑答疑。”
“哈哈。”
武承嗣摇头笑道:“陛下,恕侄臣无礼了,这杜祭酒此言,真的是说得侄臣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