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疏忽大意,被抢走保命的王牌。
她一边戒备七皇子,一边咬牙回答独孤晔的问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想杀我,我怎么能坐以待毙?”
“嫣儿,你把话说清楚,是谁要杀你?”独孤晔咂舌追问,二话不说就冲过去保护虞景嫣的安危。
北宫暝见状,自是不甘落后,也步伐匆匆的护在虞景嫣面前。
虞景嫣冷声哼道:“这么明显问题还用问吗?当然是七皇子和昭阳公主要杀我!”
“虞景嫣,你别含血喷人!”昭阳公主怒声呵斥,不肯承认自己派人刺杀虞景嫣。
虞景嫣指着七皇子和一干持剑侍卫,嘲讽的讥笑道:“我含血喷人?这些人的剑上染着我的血,难道不足以证实我的清白吗?”
她在被算计的情况下,对抗十几个持剑的大内侍卫,胳膊和肩胛处均不同程度受到轻微剑伤。
难以想象,昭阳公主怎么好意思睁眼说瞎话的!
钟睿耿直的提议道:“既然你们各执一词,就让皇上来评判孰是孰非吧!”
“不行!”虞景嫣和昭阳公主齐声拒绝。
昭阳公主拒绝钟睿的提议,纯粹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不敢到墨溪帝面前讨说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