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了墨白那声震破耳膜的叫声,侯知府赶紧捂起了耳朵,还没来得及眨眼,就看到眼前一花,墨白已经铁青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像阵风一样,刮进了燕孤云的房间。
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墨白在里面闹成那样,为什么太子殿下始终一声不出?
难道太子殿下出了事不成?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侯知府对着屋里轻声唤了两句,不听得太子殿下出声,心中越慌。
他大起胆子踏进房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先是看到了那张被墨白劈塌了的牙床,再转眼看到倒向一旁的屏风。
等他的视线落在屏风后面的时候,他不由得张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来。
老天哪!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不见了!
可是那哗哗的流水声还在不停地响着。
这水声从何而来?
他循声看去,只见一只大浴桶的上方,用绳子挂着好几只木桶,木桶的底部穿了一个小眼,一道细细的水流就从那小眼里不停地往下流,哗哗哗,一直流进了下面的浴桶里。
那七八只木桶已经流光了四只,还剩三只桶的水,如果照这样下去,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