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瞑目。”
转头吩咐道:“快,传仵作来,当众验尸!”
官差马上飞奔下去传仵作。
墨白嗤了一声,不屑道:“仵作?你们衙门里的仵作能验出个屁来!”
侯知府又碰了一鼻子灰,脸上讪讪的很是无趣。
旁边有官差看不下去,为侯知府分辨道:“这位大侠您有所不知,咱们衙门里的仵作可是足足做了二十多年的老仵作,验尸的经验丰富之极,一双眼睛明察秋毫,任是一点细微末节的疑点,他都能够查得一清二楚,这么多年来,不知道破了多少冤案,为死人申冤呢!”
墨白一脸傲色,看都不看那官差一眼,抬头看天,冷冷地道:“井底之蛙!”
那官差登时又羞又恼,满肚子火发不出来,脸色红了黑,黑了灰。
这时有一名和葛四交好的官差看到墨白将葛四的尸体丢在脚下,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不着寸缕,任人围观,心道:不管人是不是你杀的,葛四死都死了,你却这样羞辱于他,真是禽兽!
他心中不忍,脱下外袍,走上前来,准备给葛四盖上。
墨白突然翻了翻眼,喝道:“通通给我滚开!”
袍袖拂出,一股大力顿时向那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