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治好!”
墨白一把抓住老郎中的衣领,将他提到了若水的床前。
老郎中哭丧着脸道:“公子,请你节哀,人死不可复生,这位小娘子既然已经过世了,您就让她早点入土为安吧。”
他看着床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若水,心里再次为墨白掬上了一把同情之泪。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再敢说一个字咒她,老子就先弄死你,让你先入土为安!”
墨白虽然是在放狠话,脸上却带着笑容。
老郎中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一个字,认命地去搭若水的脉博。
他本来只是想装模作样的摆个架势,然后找个借口溜走,哪知道他的手指刚搭上若水的手腕,两条眉毛就大大的动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咦?这死人难道是复活了不成?”
他一脸惊奇,摸完了左手又摸右手,看得墨白心头火起。
“你究竟会不会把脉,要是不会,趁早给老子滚蛋!”他飞起一脚,重重踢在老郎中的屁股上。
要不是看到他胡子一大把,他早就将对方扔出门外去了。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这位小娘子她、她已经没有大碍了。据老朽把脉所得,她现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