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难道要便宜了像严寿那样的狗东西不成吗?”
这种私密的话题,两人自然是交头接耳,不会让别人听到。
可是,跪在周乾面前瑟瑟发抖的严寿,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样也能躺枪啊。
水柔的眼中,显出一抹迷茫之色,羞涩的道:“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跟哪个男人有交集的,一个人清清白白的不好吗?”
“谁知道……”金珠儿笑了笑,道:“现在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了,你跟姐姐说句实话,究竟是怎么想的?”
水柔咬了咬牙,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就是害怕,回去之后我父皇会生气。”
“噗!”
金珠儿笑道:“你自己被人那样了,自己不生气,反倒是害怕你父皇生气……我知道了,你怕你父皇说你死定终身是吧?”
“放心,这件事情回头我去跟水叔叔说。”
“嗯。
多谢珠儿姐姐。”
水柔羞涩的说道。
她在其他事情上,一贯的外柔内刚。
之前金珠儿要打进侯府,她丝毫不惧,还要帮着打。
现在遇到这种事情,又成了毫无主意的邻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