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息的功夫。
“这,这是什么?”锦枫颤着声音问道。
现在她觉得自己之前还有心思在跟木野计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简直是可笑到了极点。
也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地感受到了这个大墓里的惊悚和凶险。
她也不知道他们这一次还能不能活着出去了。
木野也是跟她差不多的想法。
“尸血蛊,这是蛊的一种。”
云迟看着那插在一滩血迹之间的发簪,伸手把它拔了起来,看向锦枫,问道:“枫姨,给你洗干净?”
锦枫差点没疯。
她立即用力地摇头,“不,不用了!我不要了。”
开玩笑,这发簪刺破过一个男人后背,刺过一条邪恶恐怖的尸血蛊,还染了血,她哪敢再要!
她哪里还会愿意要!
吓都吓死了好吗?
这样的东西,总不能还插到自己发间吧,那她真的会做恶梦的。
见她饱受惊吓的样子,云迟也不勉强,“那好吧,我先留着,到城里之后,我给你买上十支漂亮的新发簪。”
毕竟是她拿来用的。
这些都不是事吧,现在怎么还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