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因为它们刚刚分体,所以速度已经远不如之前那么快。
其中一条转向了柴叔,另一条则是头部对准了云迟。
完了。
他们真的都得完蛋了。
柴叔颓然一叹。
“主子就不该派你来。”
云迟一时没有时间理会他这话的意思。
刚才是一条尸血蛊虫犹难对付,现在是两条。
柴叔受伤,是凭着一口气在撑着,要精准地刺中那么小的眼睛简直不可能。而她即便是能够刺中一条,也救不了他。
如果救不了他,她这么冲进来的意义何在?
云迟向来倔强得很,她决定要做的事就会拼尽全力去达成,尤其不愿意向命运低头。
现在老天都觉得她没有办法救下柴叔了吧,但是她偏偏要救。
墓室里,陡然响起了一声清脆娇嗔的笑声。
因为这笑声,本来昂头对准柴叔的那条尸血蛊虫竟然也刷地一声掉转了头,与另外一条一起,齐齐盯准了云迟。
竟然是把柴叔给忽略了。
这是......
柴叔惊疑不定。
云迟却不看他,那水泡一般的两只眼睛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