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陵王转过头来,黑着脸瞪了她一眼,“过来!”
在那里说什么胡话?
虽然他也是那个意思。
黑游兽的肉对男人来说可以算是药,这无耻的又时不时地在他身边撩拨他,他不想自讨苦吃。
云迟拍了拍手,朝他走了过去,凑他到面前,笑着眨了眨眼,“对自己的自制力这么没有自信?我亲爱的王爷?我怎么听说,当初美丽的圣女弄了什么助兴的东西,半夜去爬了你的床啊?您的自制力那么差,当初怎么就没有一时失控把她压到床上这个这个,那个那个的?”
镇陵王咬牙切齿,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远一点的地方带,“你再多说几句废话,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这个那个!”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天底下有哪个女人比她更无耻的?
越是不可能做什么的时候,她越是使了劲地撩拨他!
云迟被他抓着走,笑得咯咯出声,“对了,我刚刚想起来,你未入宗师之前,不能跟凤月妖女这个那个的。”
晋苍陵身子一僵。
“当本王信?”
云迟摇头,笑得十分可惜:“我可没有胡扯,你身中尸寒之毒,嗯,虽然吧,之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