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素白纤指抵在他胸膛上,笑得张扬,“你说我图你什么?烟稀,嗯?”
他对她下的一种药咒,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他可以感受得到她的情绪,这个账,她还没有跟他算呢。
晋苍陵当时也未有与她细说烟稀,如今听她再次提了起来,却无半点心虚。
“烟稀,惊雨阁无意得到的一种至宝,传言是一个对妻子用情极深的药咒宗师研制出来的,他与妻子因为一个误会而分开,无论如何挽留,妻子都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偏他又十分牵挂妻子,无奈之下便研制了烟稀这种药咒。”
云迟挑了下眉,怎么今天人人都要给她说故事?
这连镇陵王都开始说上故事了。
“之后他找了个机会,给妻子下了烟稀,结果自己遇上了仇家,被一掌打中了心脉,临死之前,他望见妻子飞扑而来,也感受到了妻子的悲痛和悔恨,发现妻子还是爱他的。”
“等等。”云迟打断了他,“这研制出烟稀的人都死了,跟妻子死别啊,你还用烟稀做什么?”
云迟斜了他一眼。
镇陵王眸光深深,声音低缓,如同在她心头淌过。
“因为本王从未见过,如你这般狡黠难懂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