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是他自己了一样。
云迟就那么看着他,看他跟失了神似的摸着自己的脸,又觉得好笑,又觉得略微心酸。
他是在很小的时候就中了尸体之毒的。
也就是说,他二十年的岁月里,接触到的温度都是冰凉。
平时不发作的时候就是冰凉,等到发作之后更是冰冻。
没能感觉到温暖的人,让他的心怎么暖得起来呢?
她也发现了,镇陵王对他手下的人感情都是矛盾的,有时候她觉得他挺护着他们,比如说罗烈,一开始罗烈对她做的那些事,以镇陵王的性格,早该把他一掌拍死了才对,但是镇陵王给了罗烈机会。
但是对于柴叔这些人,在知道她要用自己的血来作解药救他们的时候,镇陵王却恨不得亲手把他们杀了,不用她伤害自己。
没有能感觉到温暖的人,爱恨可能都是矛盾的吧。
现在他连自己身上的温度都觉得奇怪,多让人心酸啊。
“喂。”她轻轻碰了他一下。
镇陵王怔怔地朝她看了过来。
“你喜欢我,会不会是因为我是第一个让你感受人的体温的人?”她问道。
镇陵王看着她,“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