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晋苍陵一样,依然只能看到原来的那一条羊肠小道,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深渊寒气,暗暗上涌。
在这里站得久了都开始手脚冰冻。
这个地方绝不能久留。
“我看见了。”
云迟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这条路的情况。
“姑娘,我们都没有看见。”
随波说道。
“你先走,我们跟着你的脚印。”
“不能出错,”云迟说道:“必须我踩在哪里,你们就踩在哪里。”
半步不能错。
“明白。”
云迟先行。
她自己看得见,自是走在柱子平台上。
但是在晋苍陵和随波逐流的眼里,她却是脚一迈——踏在了深渊之上。
脚下一片虚无。
虽然心里知道她应该是看见路了的,但是视觉冲击,还是他们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手一握拳头,一下子渗出了汗。
就连自己脚底都跟着有些发寒的感觉。
屏住了呼吸,提起了心,然后眼睁睁地看到云迟稳稳地站住了,就站在了一片幽深之上。
云迟转过头来,“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