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在玄武搂伙食也差不到哪儿去,但现在玄武搂的吃食大多出自侯府,若论起正宗来,侯府较玄武搂,那只能是更胜一筹。
“很久没吃到侯府的饭食了啊,虽说玄武搂与侯府的饭菜相似,但终究是少了一份家的味道啊。”钱堆感慨道。
“好吃就多吃些,这一年到头虽说同在长安,钱堆你这孩子一直在外头忙活,也鲜少回侯府,若是喜欢,每日里回来便是,侯府也不差你这间房。”王氏笑道:“你现在好歹也是咱们盛唐商会的大掌柜了,凡是也不能一直亲力亲为,分派下去让下面的人帮着承担一些便是,看你这些日子,又是消瘦了不少。”
钱堆的父亲钱多与玄世璟的父母相熟,钱堆也是王氏打小儿看着长大的,不免将钱堆当成自家孩子,王氏尤记得当年玄明德救下钱多,钱堆还尚在襁褓之中,钱堆的母亲饿死在了乱世之中,当时钱堆已经饿的皮包骨头,还是王氏寻了庄子里的奶娘,奶水就着米糊,这才将钱堆养活,心中对钱堆也甚是怜爱。
“多谢夫人关心,只是钱堆身上的担子,钱堆还能担得住,侯府家大业大,不可疏忽啊,现在咱们商会加上晋阳基金,明面上风光无比,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心怀叵测之人在盯着咱呢。”钱堆笑道:“咱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