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的百分之八十都是敷衍。
“认真点儿,跟你说正事儿呢。”秦玉心说道:“冰月,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对东山侯有意思。”
“姐姐从哪里看出来的?”秦冰月反问道。
“虽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是很明显的是你对他,与对其他人大不一样啊,比如说在玄武湖画舫上的时候,到最后你不还是冒着被发觉的危险,出手救了他们么。”秦玉心笃定的说道。
“玄侯于我之恩,等同再造,自然会感激于心。”秦冰月解释道。
“可是”秦玉心闻言,一时之间,不知要怎么劝她了。
“姐姐可是担心我陷进去?”秦冰月抬起头来,一双眉目看向秦玉心:“姐姐是知道,玄侯于晋阳公主,妹妹是没有半点机会的,做了驸马,就连纳妾,都是奢侈,不是吗?”
“妹妹对玄侯,真的没有那般心思?”秦玉心不确定的问道。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妹妹不过是一家破人亡流落青楼的弱女子罢了,又怎能高攀侯府高门大院,玄侯于我之恩,妹妹自当衔草结环以报之。”秦冰月并没有正面回答秦玉心的疑问,但又没完全否认他对玄世璟的这份情谊,但是却将这份情谊仅仅定格在了报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