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奴籍,这样的人在大唐,若是主家不看重,基本上地位连家里的一头牛都赶不上。
慈善会的那些人虽然没有奴籍这么严重,但是依次类推下去,在江慕晴眼里,这样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相当的珍贵了,即便是挟恩图报,也是对他们有好处的,况且进了郑家,只是做个普普通通的杂役家丁罢了,若是日后无事,神侯府将其调派回来,介时找个借口离开郑家就是了。
这差事,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一般人却是做不来的。
“江姑娘这话说的也在理,玄侯,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你就别操心了,现在侯府不是正准备高峻和珑儿姑娘的婚事嘛,眼前先将这事儿办妥再说别的也来得及。”房遗爱说道。
玄世璟点了点头:“也是,我娘那边找先生给高峻和珑儿算过日子了,就在日子就定在十日之后,在此之前,我还要讲王家的事情收收尾,虽说王敬直不能整治的太狠,但是这么放过他,我心里也咽不下这口气,今儿个陛下来神侯府,嘱咐咱们的,不过是不能要了王敬直的性命,其他的却是什么都没说,这就给了咱们动手的余地了。”
“侯爷想要怎么对付王敬直?”房遗爱问道。
“这我早就想好了,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