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周围的人应声道。
“处默兄长他们呢?”玄世?问道。
以往来程府的时候,在武场这边儿,应该还能见到程家的几个同辈的人。
“和你一样,带着东西走动去了。”程咬金说道:“对了,郑家的事儿你知道了吗?陛下把这事儿交给了来俊臣。”
“小侄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来俊臣,他跟小侄说过了。”玄世?说道。
程咬金叹息一声,说道:“来俊臣这个人啊,头顶长脓,脚底生疮,他是坏透了啊,就拿着琅琊王家的案子来说吧,事情已经那样了,给人个痛快的死法也就罢了,他倒好,还弄出个刑讯逼供来,就算逼出的口供,弄得真的也变成了假的,半真不假的,落人口舌,多此一举。”程咬金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看来,来俊臣的事儿,在长安城的勋贵官员圈子里,已经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事实上,关于王家的事儿,几乎是令所有人唏嘘,死则死矣,临死前还要被这样对待,是个人心里就不会好受了,推己及人,谁都怕自己也会临到那么一天,要是真落在这样人的手里,还不如自己提前在家里往自家房梁上挂根儿绳子呢。
“你说咱们这陛下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