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觉醒,啧啧,如果在西南那帮废物扎堆的地方,也能争一把第一了。”
“真不愧是,跟我一样的怪物呢。”
崖心脸上冷笑渐渐消失,她走向黑暗的街巷中,背对着光明,像是预示着她永远都将堕入黑暗。
她沉默着,神情中有些欣慰,也有些感同身受。
她从一开始,就感觉阿星跟她是一类人,阿星是随时可能陷入失控的怪物,她性情古怪,脾气执拗,何尝不是也早就徘徊在了失控的边缘?
她曾经也有视若手足的战友,可早就被她反复无常的脾气给气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没有人知道她是故意那样做的。
明明是白河镇守的序列1,却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她不希望同他人并肩作战,更不希望再拥有亲近的朋友,因为她无法预料自己什么时候会失控,会将那堪称“无敌”的屠刀挥向战友。
她轻叹了一口气。
原本看起来有些吓人的脸上好似闪烁着荧光,大概毁了容也还是很好看的。
杨木兰轻轻搂住发呆的阿星,目送这位队长离去,她隐约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也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么恶毒。
阿星仍旧沉默,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