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忿,也不敢上台自取其辱,平添白天画的嚣张气焰。
在人群的外围,有两道身影看到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
两人一男一女,都是一身白衣,看似二十二三岁,男子英俊潇洒,女的秀美靓丽。
两个人望着高台上的少年神色间有些无奈。
“天画这孩子每到一个地方,遇到擂台赛就格外兴奋,在他的眼中除了白族,其他地方的天才都不值得一提。”
白衣男子淡淡的说道,目光中一片溺爱之色。
“还不是你这个当哥哥的给惯的,天画第一次外出历练。你处处维护,不让他有半点委屈,这样还怎么达到历练的目的。”一旁的白衣女子语气中微微有些责怪,不过脸色却是一片笑意。
“天画倒也争气,十八岁便已经达到天阶六星巅峰,在这外界中算是佼佼者了。”白衣男子丝毫不以为意,淡笑道。
“那地榜上的白无崖同样是十八岁,却已经是九星天阶巅峰。可比天画强上不少。”女子看向地榜上那个名字,秀目中闪过一道精光。
“哼,天凤师妹,在这东州中,除了白族的那几个天才外,你见过其他的二十岁以前的九星天阶吗?我估计这个白无崖肯定易过容。”白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