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的尸体给了凯伦一个警告,自己时刻处在喀布尔的匕首尖上。
并不是喀布尔的强大,而是自己的无能,这种无能会让对方看扁你。
凯伦看着这座繁华的德萨城,嘴角竟挂起一丝怪异笑容。
他有独到的优势,年轻。
年轻有很多犯错的机会,他想试一试。
来到德萨城码头,进入一间毫不起眼的酒馆,直接将字条贴在桌子下面。
“想办法让我和玛利亚见一面。”
对于这次‘七匹狼’会议,凯伦是深表赞同的,如果真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将荒原整合在一起,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整体永远比个体更有优势,他有做过一些牺牲的准备,毕竟作为荒原一员他有这个义务。
可现在他觉得这个会议绝对是个道格屁,在喀布尔和其他头狼的心中有的是一个强盗的劣根性,别管外表多么斯文,脸上笑容多么灿烂,但骨子里的掠夺性从没改变过。
他不可否认这是一条变强的道路,但却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向上一步的踏脚石。
穆雷的倒在血泊中,匕首是从后背插了进去,森绿色的血液流了一地,显然萃了剧毒。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