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还可以对家族的未来侃侃而谈。
那么……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你们关心她?
或者说为了她好?”
丁建国和丁夫人的表情终于都有些不对了。
除了不悦与凌厉之外,开始滋生出一份愠怒。
为什么会愠怒?
像他们这样的人,被无端辱骂、嘲讽,是不会真得发怒的。
只有真正戳中他们的软肋,才能让他们动气!坐在杨天身旁的丁铃看到父母露出这般神 情,心里莫名的有些悲哀。
她忽然有些怀念小时候。
那时爷爷还没有死。
那时父亲还没有当上家主。
那时父亲和母亲会不顾一切地带着她到处寻医问药。
那时……丁铃默默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白开水。
却只觉这水好冷,冷得刺骨。
而另一边……丁建国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盯着杨天,直接抛开先前的话题,道:“多说无益!这都是我们的家事,不是你一个外人有资格过问的!”
杨天摊了摊手,道:“资格?
我是她的未婚夫,我当然有资格。”
丁建国冷哼一声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