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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赵秋实停留了一下,便迈开步子,准备去别处转悠。
可他刚要走……忽然听到了“杨天”二字。
他顿时皱起了眉头——他很清楚,张涛可不是那种举荐贤才的人,能被他提起的,多半是和他发生了矛盾的人。
这下他就没法视而不见了。
他犹疑了一两秒,便走过去,来到门旁,偷听了一番。
——张副院长:“杨天?
他怎么你了?”
张涛:“那小子故意用有毒的银针给我治病,害得我中了毒,这些天都没来上班。”
张副院长:“原来你这几天都没惹事,是因为这个。”
张涛:“……”张副院长:“而且,他用毒针给你治病,你会今天才来找我?
你没直接报警?”
张涛:“呃……嘿嘿,果然瞒不过表叔你……是我先用毒针想整他,结果被他……”张副院长:“哼,就知道你这小子又不安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张涛:“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表叔你就再帮我一回吧。
那小子待在医院里,我肯定安分不下来。
况且……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