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他是天才啊,”梁厚德认真地看着胡忠诚,道,“老胡,现在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没有开玩笑。
杨天的医术之高,绝对超过你的想象。
这次在山里,有一个病人病况极其复杂、堪称病入膏肓,我都无能为力,可杨天却用出上古六针,很快就治好了。
他的医术,真得没什么可怀疑的。”
胡忠诚和梁厚德是多年的好友了。
梁厚德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什么时候是在认真说话,胡忠诚也是看得出来的。
所以此刻,听完这番话,胡忠诚都有些愣住了。
他沉默了数秒,道:“真的?”
“真的,”梁厚德点了点头。
胡忠诚的神 色顿时变化了不少,看向杨天的目光,也多了一份认真与重视。
“杨天……是吧?
你……真得会那套传说中的针法?”
胡忠诚看着杨天,道。
杨天点了点头,道:“是的。”
“是谁教你的?”
胡忠诚道。
“我师父,”杨天道。
“你师父是谁?”
胡忠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