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相当浓烈了,如果不加以管制,再过了两三年,基本上就死定了。
还好,我发现了他的体质,觉得他是个好苗子,就准备收他做徒弟。
可你猜他怎么说?”
“拒绝了?”
杨天问道。
“没错,他拒绝了,”老头子道,“他居然跟我说他要做个浪子,不当别人的徒弟。
哪怕是死都不当。”
“然后呢?
你生气了?
拂袖而去?”
杨天道。
“差不多吧。
不过,我看他言语之间还真有几分放荡不羁的气势,又的确有这特殊的体质,就丢了他一本武功典籍,让他自己练。
练得了多少,就看他自己造化了,”老头子道,“我倒是没想到,他还真练进去了。
而且,三年后,我再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暗劲初期的武者了。”
“三年后?
那不是二十岁?
和我差不多啊,”杨天道。
“是的,他二十岁的时候,也就是个暗劲初期的武者,比起我培养出来的你,要差远了,”老头子道,“而且那时他的纯阳体质已经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