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叫学么,最多只是家里人给你看点什么相关知识吧,”蔡国兴撇了撇嘴,道,“现在的年轻人,吹起牛来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了。”
“老蔡,你也别批评他了。
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能懂个啥呢。”
董浩江摆了摆手,道,“不过也是真不懂,刘局长为啥要把这么个小伙子弄来跟我们一起去。
这不是帮倒忙么?
本来名额限定的就不多,最多只能派五个,结果刘局长倒好,不但不派满五个、只派三个,还给我们中间加了这么一个小年轻。
这……真是搞不懂了。”
“是啊,谁能懂呢,”蔡国兴也是皱了皱眉,道,“而且,刘局长居然还说让我们俩尽可能地辅佐这小伙子?
辅佐?
呵。
我们要是真得只辅佐,那就真相当于是啥也不干了。
真搞不懂刘局长是怎么想的。”
“你们要是搞不懂的话,为什么刚刚不当面问出来呢?”
杨天忽然问道。
两个老医生听到这话,都是一怔。
而后,都用看傻子一样的阳光看着杨天。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