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疑惑。
孙东亮却是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还没确认。
正是因为太难确诊了,所以就试着先用药,看看有没有效果。”
“啊?”
众人都是一阵大惊。
在座的各位,都是在医学方面表现杰出、拥有着良好口碑、德高望重的医学从业者。
他们都很清楚,在病人身上做没有根据的实验,是非常严重、且过分的事情。
寻常时候尚且如此,而眼下这感染者可是受到国家重视的、是生存意义相当重大的人物。
在这样一个感染者身上做实验,这得有多大的胆子啊?
万一出了事,谁负得起责任?
“孙医生,这不会是你提出的意见吧?”
一个医生问道,“你知不知道万一出了事,后果有多严重?”
孙东亮听到这话,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发怵的。
不过仔细一想,他也又淡定了下来,道:“别紧张。
各位应该也都知道,刚刚说到的这几种治疗癫痫的药物,副作用都不大,不至于真把感染者害死的。
我只是觉得,一直在这儿讨论,讨论不出个结果,也没有任何意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