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之中有不少人点头。
“刘禹涛,你不用在这里混淆视听!”姜立说道,“他们或许不懂,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京城大学来的专家们也不懂吗?现在是我们提出质疑!”
“我看的诊,你们凭什么质疑?”刘禹涛冷笑一声。
姜立也是冷笑,“凭我的本事。”
“你连我开的药方都看不懂,还敢说本事?”刘禹涛针锋相对,“我现在没有时间教你们,等我这边处理完了,有空了再说。”
“你!”姜立气结巴了,他堂堂一个京城大学的副教授,居然被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数落?
“刘禹涛,你也太过狂妄了。”黄教授冷笑道,“不懂?呵呵,我们这些人,浸淫药理多少年,这么多人的加起来,难道还没有你一个人懂得多?”
刘禹涛点点头,“我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狂妄无知!”黄教授气得脸色发青,“井底之蛙!”
“你们才是狂妄无知,你们全部都是井底之蛙。”刘禹涛沉声道:“木流七!”
“前辈,我在。”木流七立即走了过来。
“这几个闲杂人等在这里太吵,弄出去!”刘禹涛当即道。
“是。”木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