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
抬头看了一眼泰国和岛国的两位领队,脸色都是比煤炭还黑,齐田揶只能是硬着头皮,带上几个工作人员朝刘禹涛的方向走了过去。
“刘盟主,在吗?”齐田揶问道。
“咋了?”刘禹涛的声音在里面传了出来,“进来吧。”
齐田揶小心地走了进去,一进到棚子里面,当即就是闻到一股清香的中药酒味道,整个人精神一振,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畅感。
看到桌面上的一罐罐酒,齐田揶口水就流了下来。
“出息!在医疗站里面嘴馋!”齐田揶暗骂了自己一句,堆着虚伪的笑容朝着刘禹涛道:“刘盟主,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治疗伤者啊,你没看到吗?”刘禹涛刚好给一个伤者扎好针,拿出自己之前配制好的药丸研磨成粉,涂抹在伤者的伤口之处。
齐田揶干笑一声,“刘盟主,比赛有流程,这边的治疗还是先停一停吧,那些领队们有些意见。”
“什么意见?我自己治疗我自己的人,关他们什么事?”刘禹涛一边说,一边配好药酒,给伤者递了过去。
“我们这边也有医疗站,如果要处理伤口的话,可以先去那边简单处理一下。”齐田揶苦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