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骆佳依问道。
这个,刘禹涛已经早就想好了托辞了,“怪病,我们家里面的遗传,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真的?”骆佳依有些怀疑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们这些年来,都是这样子的,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世世代代都在研究医术。”刘禹涛说道。
边走边说,他们已经来到了附近的早餐店。
刘禹涛一阵殷勤,点了许多精美的早点,堆得慢慢一桌。
骆佳依也是真的饿了,当即间就是大快朵颐起来,但一边吃,却还是一边问个不停。
“你发病的时候,能够听得到东西和看得到东西吗?”骆佳依问道,“我看你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吓死我了。”
“看不到,也听不到。”刘禹涛立即摇头。
深思熟虑之后,刘禹涛还是觉得这个不能够承认,要不然,很多事情解释起来,就太麻烦了。
“你发病之后,我送你去医院了。”骆佳依说道,“但却是有几个人过来看你来了,其中一个是那个老头,叫做木流七。”
“嗯。”刘禹涛点点头,有种不好的感觉在心里面浮起。
“他就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