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种异样的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吞了一口口水,格里芬小声说道:“我们只是中间机构而已,我们接受金额,将消息发布出去,并且负责支付赏金。”
“你们?”刘禹涛问道:“除了你,还有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我们会员有一百多位,各行各业的都有。”格里芬颤声说道。
“很好,知道我为什么来吗?”刘禹涛微笑道。
格里芬心里一颤,他深知来者不善,对答一个不小心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但是,他同样不敢乱说话,他的那个组织,对待叛徒的手段同样恐怖。
“我不知道。”格里芬小心说道。
“我想跟你们谈谈,你可以做主吗?”刘禹涛微笑道。
“我可以去问一问。”格里芬说道。
刘禹涛冷哼一声,“不必了,你告诉我谁可以做主就可以了。”
他可也没有什么闲情逸致跟这些人耍太极。
“这个……”格里芬欲言又止,忽然间就是感受到刘禹涛凌厉的杀气,顿时间如坠冰窟,身体跟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你不愿意说?”刘禹涛微笑道。
“我们都是以小组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