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身就注定她没有吃过什么亏,没有见识到丑恶。
而花志承却恰恰相反,一个贫苦的小子能够打拼到现在的程度,努力是必然的,但看惯了不公,将心性磨练地尖锐狠辣。
刘禹涛现在都能够想象,在花志承面前,那些市中心医院领导们冷汗直流,一直陪笑的场景。
“还有更不错的。”花志承笑道,“市中心医院片区,下面的所有卫生站我都已经拿下了,下一步就是剩下的中医诊所了,这个只要有钱,问题不大。”
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些小诊所跟市中心医院向来相互依赖,拿下了市中心医院,自然也就拿下了这些卫生站。
“做得好!”刘禹涛夸奖道,“回头给你发奖金!”
“这个……”花志承的语气忽然间变得有些尴尬,“院长,你最近有没有看八卦杂质?”
“没有,怎么了?”刘禹涛眉头微皱,他忙都要忙死了,睡觉都没有时间,哪里会去看这个。“我有点小麻烦。”花志承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