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无药可解的?”
“当然有,还不少。”田春秋傲然道。
“那便是了,对于毒修而言,炼制出他人解不出的毒,乃是自豪之事。”刘禹涛继续说道,“但对医者而言呢?只有解开所见到的毒,治好所见到的疾病,才是本事。”
“迂腐!迂腐!迂腐!”田春秋连连说道,“你学我本事,要救人要杀人,不是在你手上吗?”
“前辈还不明白吗?”刘禹涛苦笑道,“前辈之毒,我可以解的,我已经会了,我解不开的,我不愿意学,不忘初心而已。”
田春秋一愣,嘴角猛地抽了抽,但旋即却是笑骂道:“你这小子,说这么一大通,是不仅要我教,你还要挑着学?不想学的就不学?”
“晚辈不能当前辈的传人,但交流一下药理,却还是可以的。”刘禹涛展颜一笑道。
“想得倒是挺美的,我救你,求你学,你还要挑着学,连师徒名分都没有?”田春秋笑骂道,眼中却是闪过一赞赏之色。
“前辈这话太重了。”刘禹涛笑道。
“你小子牛气。没想到,我田春秋要找个传人都这么困难。”田春秋哼声道,却是咬破指尖,在虚空之中书写着。
一个血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