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只能这样。”刘禹涛忽然间感受到有些无力感。
“真正的神灵似乎已经离开了，只有我们还在这里坚持着。”主神使者无奈说道“当然，这些也只是主神的猜测而已，他说过，法则的存在和参悟，就是神灵已经离开的最好证明，如果真神尚在，那么我们圣者，是不可能去掌控法则的。”
“掌控法则，与神灵已经离开有关系？”刘禹涛喃喃自语道，“那分界河的那些真神，又是怎么一回事？”
主神使者摇摇头，“他们如何出现，已经无从考究了，但有种说法，他们是神灵的后裔，是被创造出来的第一批生灵，他们的本身，也拥有神灵的能力，不过，那些神灵你不必太在意，他们不会对你出手的。”
“真神之怒，天地都色变。”刘禹涛苦笑。
这样还叫不出手？
要不是有冥鲸，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不会以为，那就是真神的真正实力？”主神使者说道，“你可以将那个称之为真神的愤怒，但也可以这样理解，那是真神的力量泄露而已，他们在情绪波动的时候，就会产生能量的泄露，所能爆出来的力量，甚至都不到万分之一。”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