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傅念琛揽着简长晴的腰,朝着他的方向又贴近了几分。
颜若涵望着两人十指交缠的手,他们的无名指上带着对戒,她这一眼,竟是怎么都拔不出来,甚至连两人在她面前走了,也回不过神来。
这一顿晚餐,简长晴和傅念琛几乎都没怎么吃,颜若涵除了喝了几口汤,是再也没吃任何东西,倒是段若著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
“可惜了。”吃完之后段若著冒了一句,对于现行离席的两位惋惜,这么美味的美食,竟是没享用。
哪怕是段知著酒足饭饱,颜若涵仍旧没有回过神,她坐着发呆,不知陷入了什么当中,被魇住了。
“若涵。”段知著轻柔的唤了一声身侧失神的人,“人已经走了。”
颜若涵抬眸望向对面的位置,准确来说是傅念琛刚才坐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们还要继续坐着吗?你还想再坐一会儿的话,我陪着你。”段知著很有耐心,对于颜若涵刚才过界的举动竟是一点都不追究。
颜若涵转过头看他,她的眼中浮现不解还有一些复杂的东西,“你不生气吗?”
段知著温柔的对她道,“生气是对自己无能的发泄,若涵,你没有错,这并不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