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信了?”轻蔑地扫了傻愣愣地站在自己身前的周仕林一眼,段浪问。“按照壹钱包一万块钱一天收入一块钱来算,我每天单是利息的收入就是200万多,姓周的,我就不明白了,我最好的朋友怀着最祖国教育的眷恋,对戎州这片土地的热爱,不远千万山水而奔赴回来,并且放弃了国内许多一流大学的热情邀请,亦然选择了戎州大学,你有什么资格针对她?我这次来戎州大学,也是借此机会,准备捐资一点儿钱,旨在帮助戎州该学改善一下基础设置,老师福利,学生生活,你凭什么就在这儿指指点点?我一开始,本来是打算捐20亿的,但是,一想到戎州大学的老师,若都是你这副嘴脸的话,我有这个必要吗?”
“……”
沉默!
这次,沉默的,不仅仅是周仕林,还有,会议室内每一位老师。
他们现在,都将这个周仕林给记恨上了,即便是坐在主席台上的蔡乐才和王藩侯,这个时候也对周仕林,是十分的不满。
这次捐赠,怕是要不了一个小时,就会传遍整个戎州大学,到时候,周仕林更怕是将会成为整个戎州大学的罪人。
“你刚才不是说,我捐多少,你捐多少吗?我捐十亿,你呢?”段浪在周仕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