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野心,取了本座的妖兽之后,还想连本座一并给收拾了吧?”
“豢妖君此言差矣,我们这样做,叫做物尽其用。”
东郭入墨摇了摇头,淡然道:“当年你犯下累累罪行,叛逃出了‘万兽天宗’,后来又被擒住,肉身破灭,囚禁于此,已经逃不出去了,又何必再做挣扎?”
“师门没有取了性命,便是顾及了旧情。”
豢妖君道:“我在此潜心思 过,师门迟早会助我重塑肉身,重新回归。”
“你所谓的潜心思 过,便是偷偷在此豢养妖兽,还试图去掌控黑渊火兽一族吗?”
东郭入墨讽刺一笑,“那你这思 过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
“住口!你小子懂什么,老夫这不过是闲暇无聊之举,没有异心。”
豢妖君辩驳道。
“是吗?”
东郭入墨摇了摇头,显然不信这种鬼话。
“豢妖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豢兽真经’,本座可以饶你一命。”
忘忧神 君开口:“否则的话,今日你注定死路一条。”
“口气倒是挺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豢妖君并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