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吧?”妙可儿直视大公主,她玲珑聪慧,岂能不明白大公主的心思。
左相向来与大公主交好,若是她与王渊成亲,多半会处处受制于大公主。
“可儿,你这样做,左相的面子往哪搁?”大公主道。
“左相的面子自然要给,但能让我拿自己的幸福,去给左相这个面子。”妙可儿看向了王海天,歉意道:“左相,感谢你的心意,只是可儿心有所属,抱歉了。”
“唉……”
“是犬子没这个福气。”
“七公主客气了!”
尽管心中怒意滔天,但王海天没有表露分毫,只是在那里摇头感慨,这份城府,简直是深不可测。
与之相比,王渊显然没办法如此淡定。
他站在宴会中央,神魂与肉身分离,两张脸都是变得阴沉了下来,他不仅听懂了妙可儿话语里的意思,更是听清了妙可儿对王海天的解释。
心有所属!
这四个字如同四柄刀子,扎在了王渊的心脏上,刀刀见血。
而那心有所属之人,便是傻子都知道是谁!
“轰!”
也在此刻,正在品尝着百花神酿的苏醒,蓦然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