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徽此时正在和白雪儿饮酒。
两人看上去聊的非常愉快,就像白雪儿遇袭的事情,完全与邢徽无关一样。
收到传音后,邢徽脸色变了变。
“邢天命,这是怎么了?”
白雪儿笑意浓浓的问道。
“雪儿小姐好计划。”
邢徽脸色沉了几分。
“邢天命,你在说什么呢?”
白雪儿故作不解的道。
“呵呵……”邢徽冷笑了一声,改为传音:“雪儿小姐,我刚才还在奇怪,你今夜为何这么热情,在场这么多天骄俊杰,偏偏与我共饮,原来是想拖住我。”
“你私自放走苏醒,就不怕白氏因此而受到牵连吗?”
白雪儿摇摇头:“邢天命,有话你就直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
邢徽心情非常糟糕,没有立即暴走,已经是在尽力克制了,闻言也就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道:“白雪儿,你今夜派出去执行任务的人马中,藏有拜月教叛徒苏醒,你能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吗?”
“什么?”
白雪儿一脸惊讶,旋即又是摇头道:“邢天命,我今夜派人去南月城,是在收购一批紧缺的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