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战士的话,和当初的巴颂差不多,披帕满脑子疑惑,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这人不是要来杀他的吗?可是他怎么感觉是来串门谈事情的,还有这淡然的态度,代表着绝对的自信,根本就把杀他当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和他以前杀别人一个态度。
坐下说?说什么?
此时披帕极度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这个套间的隔音做的这么好,在楼下根本听不到刚才的枪声,以前是为了方便自己,而且为什么不住低一点,那样还可以跳楼什么的。
他心里有一万个悔不当初。
但是现在都没有用了。
面对眼前这种非人的存在,他也知道那样也是于事无补,回不了天,只是一点念想而已。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披帕也不愧是枭雄,不过十几秒就判断出了自己的结局,自己现在已经没得选择了。
念及至此,披帕也放开了,事情是谈出来的,生路也是,要是像电视里求饶有用的话,他这么多年就不会杀了那么多人了,都不是羊,就凭自己那些生死不明的保镖以及已经躺了的提拉,眼前的人怎么会管你求不求饶。
“哐当。。。”
披帕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