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萨不想空手而归,也不想玩你猜猜的游戏了,没有听从父亲旁敲侧击打听,而是直接开问。
闻言,零顿了顿,看着旺萨难得笑道:“不错,旺萨长官,有胆识,敢在我面前问这个问题,为了今后我们的合作更加放心,我可以告诉你,也请替我保密,可以吗?”
见关键的戏份来了,旺萨赶紧说道:“放心,我们家族一定替你保密。”这点承诺他还是给的出的。
“好,我相信你,其实我们以前也是一支小武装,有自己的地盘,过着安稳的日子,可是后来被周围几个势力的首领联合攻击,最终不敌,逃到了这里,最后痛定思痛,总结了失败教训。
那就是我们没有强大的武装,没有经济,就没有决定权,光会种地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便想办法打下了这个地方,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只为不想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们要用我们的拳头和经济捍卫我们生存的权利,谁都不想,任何国家和势力都不行。”零说的是‘慷慨激昂’,可是听在旺萨耳朵里,却是满满的敷衍。
这鬼故事他怎么可能信了。
不过至少可以回去交差,因为零话里的意思已经呼之欲出,特别是最后一句,直接撇清了和缅痶的政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