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多了。
当天下午。
内比都。
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白人中年男子走出机场。
“是布卢墨先生吗?”
“是我。”
“我是使馆司机,艾瑞。”
“你好。”
上车后。
布卢墨打量着一路上的车和人,这是他第一次来缅,接下里几年,这会是他工作的地方,回想自己来的原因,布卢墨有点无语。
前任使官安斯利辞职。
他是接任者。
以前在阿尔及利亚工作,这次算是平调。
来之前他还见过安斯利,至今,他都无法忘记当时安斯利看他的眼神,里面有鼓励、高兴,以及。。同情。没错,就是同情。
他看得出来。
对此,
布卢墨也有点明了。
安斯利这几年在缅的外交上,几乎是毫无作为,除了勉强送给零的一百亿美元贷款,在关税争取、情报搜集、武器销售全都没有突破。
再不辞职。
估计也是被调去非洲的结果。
回想安斯利脸上的无奈,布卢墨更愿意相信是安斯利无能,自己比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