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还要把握一个度。”
“嗯。你放心。我知道。”喻蓁蓁重重点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说完之后,她立马感觉自己有点大言不惭,明明一直照顾他们的人是于铁木。
“还有,你于大哥喜欢吃糯米饭。你做的这份留给他吧。”
“这样?你带走这一份,我重新给于大哥做一份就好了。”糯米饭晾好之后,喻蓁蓁用芦苇叶包裹好,放进沉泽行李里。
记得,以前小时候,奶奶早晨如果要去县城的话,她都会晚上准备一个糯米饭在路上吃,美味饱饥,还不容易坏。
只是现在想起来,那都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了。
沉泽还是走了,骑着于铁木买的马,一跃上马。
他上马的姿势也和于铁木一样,如行云流水一般,很敏捷很矫健。
“马放在马行就行,我去马行取。”于铁木和沉泽道。
“沉大夫,你一路顺风!”喻蓁蓁站在于铁木身边,和沉泽道。
“好。蓁蓁,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沉泽骑在马背上,笑意深深的和喻蓁蓁道。
“嗯。你放心!”
“下次你于大哥结婚的时候,说不定我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