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婶子冷不丁笑了起来,道,“你这丫头倒是会安慰人。..”
“我这不是安慰人。我这是实话实说!”
“咚锵咚锵咚咚……”外面又响起一阵喜庆的锣鼓声,伴随着欢快又庄严的锁啦声,穿透着整个上虞村。
“咦,这是谁家又在搞喜事?”
“不对,这声音像是喜事,可又和我们办的喜事吹的锁啦和打的锣鼓不一样。”
“这个好像是朝廷来的鼓声,有一年我听到这声音,是什么大事来着?”
上虞村说大不大,但凡有些新鲜玩意,消息就会传很远,大家伙一起商谈。
今天刚好是福板儿大喜之日,所有村民都聚集在一起,大家谈论得更激烈,且大家还认为这是一件欢庆的事,探讨起来更是毫无拘束。
不过他们也没探讨片刻,很快就有一个人火速冲到的福板儿家门口,大喊,“大喜!大喜!大大的喜事!”
来的人是村子里一个在镇上读书的小后生,才十三四岁,他一边喘气一边喊,脸红彤彤的,额头上脖子上都是细汗,但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的兴奋更是抑制不住。
“安平啊,你板儿哥今天结婚,本就是大喜,看把你激动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