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算!”
今日被杨华忠找去说那些事,他恨不得刨个地缝把自己给埋了。
太丢人现眼了,祖祖辈辈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很快,福伯父子就提着药箱过来了。
张癞子关起院子门,拒绝邻居的围观和询问,全程黑着脸。
而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村口的杨家五房。
今日杨华忠和孙氏夫妇都在鲍素云家吃晌午饭,因为蒋母和蒋桂玲过来了,所以鲍素云准备了几个菜招呼。
“听说张祥子的牙口都被张癞子给打没了,祥子娘八成是想护犊子,张癞子便连着她一块儿打,拆下屋门来砸,把祥子娘砸得满头满脸的血,当时就直挺挺躺下去了呢……”
孙氏把先前在池塘边听到的消息带到饭桌上,桌上的人都惊呆了。
鲍素云一脸惊恐:“张癞子打人好凶啊,拆掉门来砸?这不是要出人命么?”
她下意识看了眼绵绵。
就算婆娘做了错事,老子那样不管不顾的往死里打,做儿子的是不是也跟老子差不多?
幸好她家绵绵是不会嫁到那种人家的,太可怕了。
蒋母也道:“或许是一时失手吧,又或是那些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