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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除了盯着咱爹,别无他法。”杨华明最后道。
杨华忠重重叹口气,“好在这个时节田地里清闲,我一有空就多盯着点儿,不让他做糊涂事,给咱整个老杨家蒙羞。”
……
杨华梅在送老杨头回来的时候,途径杨永仙的屋子门口,还特意推着老杨头进去看了杨永仙一眼。
“从大嫂那里我打听到,永仙虽然一直没醒,可这段时日的饭量比刚从长淮州回来的时候明显要大一些,
这人能吃能喝的,肯定就能活,指不定啥时候永仙突然就醒了。”杨华梅看着床上面色红润,却陷入沉睡的杨永仙,喃喃道。
老杨头看到大孙子,也是满脸心疼。
“我做梦都盼着永仙能早日醒过来啊,撑起咱老杨家大房的门户还得靠他啊!”老汉道。
杨华梅扭头看了老汉一眼,“爹,大房的永进永智都不赖,也撑起了大房,你别都把担子往永仙一人的肩头压,他挑不起,你也看看其他挑起的啊!”
老杨头没好气的看了眼杨华梅,不屑跟她为这事儿争辩。
长房长子长孙,永远担负着一个家的荣耀。
“爹,永仙若是醒来了是肯定还要接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