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婆婆,你大伯,还有胜男,都跟我们这么说的来着,说每天都要为你杀一只鸡呢。你咋没吃到?这是啥情况?”孙氏又问。
小朵道:“我早上起床都是一碗红糖芝麻荷包蛋,半上昼的时候我婆婆会端一碗鸡过来,但汤居多,鸡肉份量我看了,明显没有一只,半只都够呛,而且鸡腿都是剁开的,我拼凑了下,勉强一只鸡腿,还有一块鸡翅。”
“晌午的时候他们吃饭菜,我也跟着吃了一碗饭,夹了菜,那当口桌上是没有鸡的。”
“半下昼的时候,我婆婆会给我再做一碗蛋花汤喝,里面放两把糯米,说是她从娘家那边讨过来的土方子,养胃滋补,说得玄乎得不行,惹得大伯和胜男还特感激她似的。”
“等到夜里,照理说应该还有另外半只鸡给我吃吧?可是,却是一碗鸡汤煮的面条,面头堆得高高的,我用筷子拨拉了几下,全是鸡血和鸡肝,鸡头鸡爪啥的,就没一块正儿八经的鸡肉。说一只鸡全在这了,等吃完了明天再接着杀鸡。”
“我就纳闷了,那鸡个头咋就那么小,小就罢了,难道一只鸡就一只鸡翅一条鸡腿吗?”
“我吃不下那些鸡头鸡爪,婆婆去处理碗筷的时候就拿给大白和胜男看,说这鸡个头大,朵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