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贩子拍了下杨华忠的肩膀,两人一起离去。
项父权衡了一下,“大哥,亲家公,等等我!”也逃命似的跟在后面跑了。
灶房里就剩下胜男娘和项胜男母子俩。
胜男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跟项胜男这期期艾艾道:“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再让我去拿回来,这不是存心让我没脸吗?呜呜呜……我这活的还有啥意思 啊……”
项胜男一脸漠然的看着他娘:“你的面子比命还要紧,我的面子就是鞋底板子对不?”
“你快些去拿回来,好歹我跟我岳父家那边还有个交待,不然,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好了!”
项胜男头也不回的离开,独留下胜男娘趴在地上哭喊,捶打,撒泼,说一些寻死觅活的话。
但是,喊破了喉咙,除了三三两两几个邻居过来看热闹,她盼着出现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
项胜男自然是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跟小朵这里说了。
小朵听得目瞪口呆。
立马穿了鞋子下床,开了箱笼,一番找寻,果真发现里面少了……四匹布。
“胜男,你爹没看仔细,统共少了四匹布,还有两匹是我姐送我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