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子看着项胜男:“这么一本正经的,到底啥事儿?”
项胜男道:“大伯,岳父,劳烦你们来东厢房吧,事关重大,我们关起门来说。”
东厢房里,项胜男把之前骆宝宝的发现,原封不动的说给了牛贩子和杨华忠。
两个汉子听完,全傻眼了,僵在原地老半天都吭不出一个响动来。
项胜男一拳头砸在旁边的桌子上,咬牙切齿道:“我娘、是被他害死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牛贩子和杨华忠此时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 。
牛贩子气得浑身颤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这个畜生,做出这种天打雷劈的事,就算千刀万剐,死一万回都不够啊!”牛贩子道。
杨华忠也是面色铁青,但这终究是老项家的事,他不便插腔。
牛贩子坐在那里,身体越抖越厉害。
“我们老项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巴交的庄户人,从没做过这种丧天良的事,这、这……这可咋整啊,呜呜呜……”
牛贩子说到最后竟然双手屋面哭了起来。
杨华忠和项胜男都愣住了,他们都是第一回看到牛贩子哭。
没想到他还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