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端口的人,是用的右手拿剪刀!”
骆宝宝的这个推测,再次让车厢里外的气氛瞬间压抑下去,杨华忠都把车速放到了最低,就差没有下来步行。
“宝宝,那照你这么说,咱也没有其他明显的证据啊?咱这些人都是用的右手,用右手的人那么多,对吧?想要找到杀人者,简直是大海捞针。”杨华忠又道。
骆宝宝道:“所以说,这唯一的证据还是在于手指受伤。”
众人都想起了之前项胜男强行查看项父手指头的事。
“都五六天了,那伤口应该也早好了吧?疤痕估计也很淡。”大孙氏担心道,太难找了。
骆宝宝摇摇头:“不一定,那把剪子我看了,锈迹斑斑,被那种剪子戳中,若是没有及时用药,又或者用药包扎后伤口频繁碰触生水,有七八成的可能会伤口溃烂。”
“所以,咱还是循着这一条线索去找,找寻范围还是在项家的亲戚和朋友中间,因为那把剪子和剪下来的三寸绳索都被藏在柜子里,说明杀人者熟悉项家!”
……
当天夜里,杨华忠又悄悄去了一趟项家,找到牛贩子和项胜男,私下把这个事跟他们知会了一声。
隔天,牛贩子就挨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