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上了霉,烂的一团糟。
刘氏收回视线,叹了口气,挨着神 龛底下八仙桌边站着,抬手摸了下桌子,摸了一手的灰。
突然就想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孩子们都还没长大,就连三房都还没有分出去,那会子老杨家几房全都在一口大锅里吃饭。
且不说逢年过节了,就算是平时平往的,这神 龛,这灵牌不是擦得干干净净?
一大家子省吃俭用到了天黑就不准点灯,可初一十五,这里的蜡烛却是通宵的点着。
家里难得打打牙祭,都要先给祖宗装一点摆供品,老汉和老太太三令五申不准偷供品,即便是最嘴馋的她,即便饿着肚子,也不敢来碰这供品。
不是真的不敢去抢祖宗的供品吃,而是忌惮公婆,他们会整夜的看守的。
那时候过年,老汉带着一家老小就站在这里给祖宗牌位烧香,摆供,年夜饭后大家伙儿坐在这里拜年,守岁,孩子们围着天井追逐打闹,几个媳妇在后院灶房煮饺子……
那时候,永仙,梅儿,大哥他们是最受宠的,老三老五在这个家里是最没有地位。
至于三房四房的几个孩子们,就更是不被待见。
那时候闹闹哄哄一大家子人,全都